祁一

不必说不必问

查无此人的后记

排版出了点问题 我提前走了 没能按时出来的本子

后记就写在这里

之前写过对南糖的形容,我说是孤独宇宙中相遇的两个人,为什么是宇宙呢?因为宇宙是寂静无声的,好像他们两个一直都是不用言语就能知晓对方心意的人。
 
我整理文稿的时候喜欢听歌,我近一段时间里最喜欢一首叫《人非草木》。林夕总是有办法把我爱你说得百转千回,他说爱一个人是富士山,你不能拥有一座富士山,你只能走过去。在这首歌里他说,愿为他跌进红尘,做个有痛觉的人。
只有在红尘里走过,染上一身烟火气,知道痛了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爱过。遇上爱情,精明如闵玧其,聪慧如金南俊也会不免俗,为对方哭过笑过痛过,也蠢过。
 
这是我赋予他们的爱情,他们在我的故事里百转千回,体会过各种各样的爱情,我觉得就够了。
查无此人的意思很简单,他们在对方的生命里曾经留下过不可磨灭的痕迹,但是从今往后在爱情的检索栏里,查无此人。
 
我不太忍心回忆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对他们情感,有起有伏,为他们喝彩过也沮丧过。
 
我很用心写下的文字,谢谢有人能在这里找到共鸣,谢谢有人喜欢,有人为它写下评论,有人赋予它们更多的意义,也谢谢你们喜欢我(不要脸)
这一路上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们。
从北极圈的小号开始只有三个粉丝的时候,我从未想过今天会写下一整个文档,会有无数个人跟我分享这种心情,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感激。
 
那我们从一个在北极圈的小号开始,到Q1Y111结束,我笔下他们的故事结束了,而现实生活中的他们还在一路往前奔跑。
 
感谢你们到我的异想世界中来玩过,希望有缘再见。

朋友 2016 分手

朋友 2016
 
金南俊和闵玧其坐在太平山顶的角落里,年轻的男男女女嘴里说着完全陌生的语言相互依偎着从他们面前走过,观景台上三五成群的阿姨招呼着同伴互相拍照,谁也没空理会角落里气氛并不融洽的他们。
 
这是2016年,再往前推几个小时,他们刚在万人瞩目下拿到了大赏,闵玧其没忍住在台上哭了出来。而几个小时后的现在,他和金南俊坐在几乎可以俯瞰整个香港的地方,躲在游客后面,各怀心思。
 
是闵玧其拽着金南俊出来的,金南俊被拉出酒店的时候还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两年前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闵玧其拉着他往前走,他在后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这一次也是一样,只不过透过电梯的反光镜还能看见闵玧其依然有些泛红的眼眶和他脸上并不明朗的表情。
 
“你应该猜到了我想说什么吧。”这是闵玧其这一路上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一定要吗?”聪明如他,又怎么不知道呢?
 
“我累了。真的很累了。”闵玧其脸上有一点崩溃的痕迹,“就这样吧,别再走下去了。”
 
就到这里停止吧,趁我们还爱着对方的时候,还保留着对方最好的样子的时候,分开吧。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无法等价偿还对方给予的爱。尽管他知道,在这场关系中对方从未要求一个相同分量的爱,可是他说服不了自己。他努力过,倾尽所有的给予对方,可他一无所有,他曾经给过他那个最好的自己,后来他失去了那个最好的他,这种愧疚感将他吞没,把他拉扯进自责的深渊,撕扯着,他无处可逃,越爱越自卑。
 
“好。”金南俊偶尔会厌恶自己如此了解对方,也偶尔庆幸,这样也许在很想念他的时候能哄骗自己他们没有分开。
他们没有人有错,也没有人应该受到责备,他们甚至连分开的时候都是爱着对方的,可一份爱压得另一个人喘不过气来,另一份爱让另一个人患得患失,他们拿着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却越爱越痛。不过他给过他所能给予的最热烈的爱,他也给过他最好的自己,所幸没人空手而归。
 
闵玧其坐在回程的的士上,的士穿过这座城市的无数隧道,灌入车窗的风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的心里也刮过那样一阵风,在地球另一端的夏天里,连带着他年少的所爱一起吹进了没有他的远方里。
他诚然还有爱人的能力,可是他很可能再爱不上任何人了,他们在万人体育场的后台捂着对方的耳麦热吻过,在深夜异国的海上一起也看过日出,在暗掉的客舱灯光里扣下卫衣帽子亲吻过,在像无数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许过要永远在一起的愿望。他把他二十多岁的热忱和激情全部给了他爱过的人,再也没有比这更浓烈的爱了,也再没有跟他一样爱他的人了。
他们决定退回朋友的位置上,悄悄地注视着对方,在最大时间维度上爱着对方。
 
恭喜他也恭喜自己,逃出这场困兽之斗,捱到新天地。
 

朋友07

朋友07
 
闵玧其揉了揉自己的脸勉强睁开眼睛,等待他适应了房间里微弱的光线的时候意识才恢复过来,这不是韩国的宿舍,也不是昏暗的经济舱,而是地球的另一端,洛杉矶。漫长而又颠簸的飞行和被接待导师附赠的意外‘惊喜’让他在躺在单人床的瞬间进入睡眠,而时差又让他从睡梦中坐起。
他躲过卧室和客厅的摄像机,从箱子里翻出了已经被压得褶皱不堪的烟盒,在煤气灶上点燃叼在嘴里穿着睡衣出了门。
洛杉矶的深夜和首尔没有什么分别,月亮一样挂在天空,一样的死寂,一样的让他陷入反复思考,大概唯一的不一样是等待月光退去,太阳重新升入天空的时候,他要应付着几乎360度的摄像机,要努力听懂每一个人说的英文。出道差不多就要一年了,他们依然不温不火地在韩国活动着,尽管在听到‘如果我们也能拿一位就好了’这样的话时候也会假意安慰自己早晚会有的,可是谁又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这样的深夜,甚至身边连一个清醒着的朋友都没有,就连金南俊也因为长途旅行的疲惫昏睡着。闵玧其吐出了一口烟圈,仰面靠在台阶上不知所思。
 
闵玧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口问了一旁正在整理行李的金硕珍“我们什么从洛杉矶回去?”
金硕珍古怪地盯着他,走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你是不是睡傻了?我们在纽瓦克,北美巡演刚开始,之后还要去拍团综,你没睡醒吧?”
闵玧其拿过一旁充电的手机,上面明晃晃地写着2017年,他笑了笑,仰面倒回床上,“我做梦了,梦到去洛杉矶那会的事情。”
“现在对于那个时候,大概也是一场怎么梦都梦不到的白日梦吧。”
金硕珍停下了整理衣服的手,“那时候开演唱会还要自己去发传单,担心别人听不懂自己说话,哪像现在啊。”
“那个时候真的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吧。”
 
偶尔在和他分手之后的这些时间里,闵玧其也会分神思考,如果当初没和金南俊在一起的话,他和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北美行拍摄到最后一天的时候,金南俊跑过来可怜兮兮地对他说肚子饿,他想也没想就带着金南俊去找人讨了食物吃,等到坐下来的时候才恍然反应过来这个家伙明明英文比自己好上许多,却偏偏要拉着他。
闵玧其不太开心地看着金南俊,金南俊倒是识相,三两口地吃完东西,迎着他的目光看了回去。
“你还不明白吗?”金南俊侧过头,“这么多人里我没带钥匙第一个人想到的是你,电话号码也只能记住你的。”
甚至知道你失眠成瘾的时候会逼着自己半夜起来陪着你,知道你会口渴也会在客舱暗下来的时候帮你准备好。金南俊在内心里补上了后半段。
“我们认识四年了吧,我开始总觉得我就是喜欢跟着你,可能是志同道合吧。你来首尔的时候只认识我一个,但是后来号锡他们来了,你认识的弟弟越来越多了。我总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但其实你好像对大家都是一样的吧。”
金南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股脑的说出来了,“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喜欢你。”
闵玧其听到喜欢你三个字的时候明显地愣住了,他惊讶于金南俊竟然把这件事挑明了说,而不是喜欢他三个字上,这个傻小子真的以为自己蠢到看不出来的地步了。
“不一样。”闵玧其踢走了脚边的石子,用右手把金南俊转过去的头拧了回来,“你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弟弟,你是我喜欢的弟弟。”
 
金南俊无意识地傻笑,有点像闵玧其初中时候学校旁边礼品店里放着的最大的那只玩具熊。他把闵玧其的手反握在手里,依然傻笑着。
“回去吧。”闵玧其起身站在他面前伸手拉住金南俊,把他从座位上扯了起来。闵玧其站在逆光里,金南俊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表情,是笑着?还是依然像以前一样总是淡淡的,阳光晃进他的眼睛里,他有一瞬间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唯一的触感是来自于手腕上带着微凉湿气的手掌,闵玧其从前面单手拽着他的手腕拉着他向前走着。他想,不管去哪,只要他还拽着他就好了。
闵玧其在金南俊的地方笑了,金南俊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只有洛杉矶燥热的风知道。他想给自己一次机会,一次依赖别人和被人依赖的机会,
那是2014的洛杉矶,那个时候洛杉矶湖人队的科比还尚未退役,爱乐之城也未发生在这座城市,他们还没有红到不演唱会需要加场的程度。他是名不见经传的男团队长,他是他的队员,洛杉矶尚未有人能一眼认识他们,那是他最喜欢的2014年,因为他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他,他们在恰好的天气里偷偷地在一起了,街边的椰子树和抢夺面包屑的海鸥是见证,洛杉矶的一草一木都是见证,如果有时光机,他想对2014的自己说一句,
可千万别辜负了好时光。

思来想去 决定不会把朋友写完了 晚点会把写完的都发出来 承蒙厚爱

想到哪就写到哪了
#朋友 之后会重新发在这里的 答应我不要repo到微博上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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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今天M&N的深夜电台,感谢您的收听。”闵玧其清了清嗓子,按照以前一样做了结束语。他起身把面前的稿件理好,大概是今天格外的劳神,身子晃着向后倒退了几步,直到被人抓住了胳膊。

“小心点,这里都是线。” 金南俊斜着身子横过桌面,耳机半挂在脖颈上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
闵玧其站稳了身子,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的手示意他放开。“晚上一起喝一杯。” 他压低了嗓子,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语气,就像他料到对方一定会答应一样。
“好。”大概对于他来说,记忆里没说过几次不。


“来一根?” 金南俊站在电台的后门,从裤袋里掏出烟盒冲着闵玧其的方向递了过去,抬下巴示意他拿一根。
闵玧其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没有要伸手接过的意思。他低头用鞋尖拨弄着地下的石子,看着石子一路滚进旁边的井盖里,他侧过头笑了笑。
“她不喜欢。”
金南俊没接话,把烟盒收回来,打火机在手里拨弄着。她不喜欢,那你呢,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金南俊之于闵玧其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是以前的队友,是现在一起做音乐的合作人,是每周二周五固定档的DJ,也是分手了许久的前任。这些身份杂揉在一起,他们双方都无法精确的给对方一个准确的定位,索性就稀里糊涂的拿朋友的幌子过了这么多年。


三杯烧酒下肚,金南俊忽略了对面的人眼角已经出现的细纹,他透过了棚子里的忽明忽暗的吊灯,透过盛着酒的玻璃杯,恍恍惚惚看到了他们的那些年,不是rap monster和suga,是金南俊和闵玧其的那些年

lala land大概讲了一什么故事呢
大概是我知道前路凶险 但我仍不愿意停留在你给我的港湾

漂亮的情话 少女的心事都给你
胸口的一刀 是我的

眼见他起朱楼 眼见他宴宾客 眼见他楼坍塌

我们喜欢漂亮的天气和好看的男孩子 所以理应讨厌卸妆后的自己